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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是很沒有性格的,貪圖便宜的,鼠目寸光的,好吃懶做的,所以世界盃期間我將無限制休息,不耕作、不刺繡、不彈琴、不揮毫、不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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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霸王別姬》就看到了11點,似乎這樣,才覺得值了,而前一天的2個小時的所謂全本《紅騣烈馬》讓人覺得虧大了。。。呵呵。。。。 -
如果是我,這樣一個大熱天,乾脆不如去圖書館,因爲那裏既安靜又涼快。要不就去劇院或者音樂廳,美美地呆上兩三個小時,隨後吃頓清涼的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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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給自己的blog做次大搬家,可是終究由於我的懶惰...以及等等因懶惰而起的原因,我只是換了個馬甲就又出現了。我對自己的懶惰終於徹底認識並無悔改而堅持下來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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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每次去可愛的超市總是有企圖的,我總會留心那些外表乾淨、細心挑選食品的單身男性。當然,如果是這樣的條件,肯定外表是先決條件,其次我會留意他的購物車——我曾經天真的因爲一個外表乾淨可愛的男生買了跟我一個牌子的果醬而高興一個晚上——或者是他會停留在哪些貨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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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晚上反思,我覺得我人品有問題!不該在這裡說這些,不過既然已經說了,索性再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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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24日,我囘了學校,與monday和小將共進晚餐,本來還應該有打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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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嚴肅的問題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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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阿根廷。。。我的荷蘭。。。我的塞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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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決定往下看之前,我要先提醒你,我有著並不高尚且庸俗狹隘的個人審美情趣,所以如果你很容易被激怒或是如何如何又如何請不要往下看了。又說,反正我是看見這樣的東西立馬関掉,無聊!
每每看到各派戲迷爲了自己的偶像爭吵個不休,就甚覺無味,以至於我今天終于決定寫寫什麽。戲迷之間的爭吵如同如今流行偶像之間的爭鬥一樣,比這個還要多加了若干問題,比如派系之爭,發展方向之爭,這然後才到某個角,雖然這樣的爭鬥自有戲曲開始便有,有如同但凡是個物件存在,必然有好之與惡之的人,其影響越大之間產生的爭論也就越明顯,因爲我們都是凡人,都有喜惡,我們又都非聖賢,都以物喜,我們又都是所謂具有現代精神的人,有“競爭意識”。諸如此類的問題很多,涉及到傳統玩意,自然也有繼承與發展的爭論,因爲之前恰巧提到過青春版牡丹亭,這次就先從這裡說起。
在傳統之繼承上,似乎沒有人有不同意見,但改革與創新就會每每引來爭議不斷。如果要爭論這個問題,首先可能得先看看我們這個民族有無創新精神,而我不打算在這裡長篇大論,只是樂於喜歡某個角兒而引入什麽傳承與發展的大概念。再有就是一種完全自我陶醉的人,我估計如果我經濟條件允許一定也會像白老那樣自己玩一把,本來我打算大罵青春版牡丹亭的,不過現在覺得我這點小情趣也不怎麽高尚,幹嘛縂拿人家開涮呢,都不容易。所以還是回到大問題上來,就是怎麽樣的改革才叫發展而不是跟藝術的基本審美相背離的呢?我想不管是以後的年代定義為進步還是退步那是事物發展的曲折性所決定的,而一定會成爲衡量標準的是與當下人民群衆的良好的審美情趣相吻合的。也許有些人覺得這樣的標準不對,因爲符合大多數人審美情趣的東西很有可能是“惡俗”的、“不堪的”,這可能也是我前25年的審美原則,但是包容性是審美裏不容忽視的一點,無論是大衆的承認還是小眾的認同,它一定有自己的一個圈子。回到傳承問題上來,不是把一樣傳統的東西改得面目全非而借助傳統文化的幌子來招搖撞騙就是改良,如果你已經背離了原有的傳統,從何而談改革呢?就戲曲來説,與其這樣,何不按你的想法去排演現代戲劇呢?正如你可以喜歡看川劇的思凡,也可以聼昆曲的孽海記,也完全可以喜歡看孟京煇的實驗話劇思凡,如果把這樣的東西都攪和在一塊,那你可以玩玩行爲藝術,但千萬別把這雜交出來的也稱之爲對傳統的繼承與創新,那會很可怕,比如我深惡痛絕的某些妙齡女子的什麽樂坊,很多時候覺得他們的live是在愚弄觀衆,關於他們的音樂姑且不表,單説演出時瞎演一氣,更多的時候是關心自己哪個角度更漂亮,什麽姿勢更優美,你說他忘譜了他說人家這是即興,你說他即興他說不記得下一小節該是啥了。竟是這樣滑稽的鬧劇,配合著瘋狂的樂迷,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說了這麽多,我覺得個人的小情趣實在有些低俗,又回到之前的爭論來了,我個人可以不喜歡,但是不要攻擊別人嘛,嘿嘿,庸俗正是我的小情趣~~也有很多人可能會覺得你說這麽多不就是不喜歡青春版牡丹亭嘛!這裡我要鄭重聲明其實不是,是目前戲劇界在改編舊戯和編演新戯的時候經常打著什麽繼承與發揚的幌子亂搞一器。而並不是什麽青春版牡丹亭,而且對於青春版牡丹亭我實在覺得已經很不容易了,能讓這麽多與我同齡甚至還要年輕的人也喜愛上昆曲。廢話真是很多,所以俺住口了,好不好與我有啥相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