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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中翻出吳小如老先生的一篇文章。。。 - [文字]
2008年01月07日
我是頂頂懶得打字的了,今天竟然看見有人幫忙打出了一部分,就貼到這裡來大家分享分享。
文字是《吳小如戲曲隨筆集》之序,轉貼自此,喜歡可以去買些書來看看。
這兩本拙著分別收入了以下各部分:第一本收入《台下人語》和《台下人新語》;第二本收入《菊壇知見錄》、《津門亂彈錄》、《看戲知見錄》、《看戲瑣談》及《戲迷閒話》等。其中《台下人語》已是第三次重印,其他內容也都是第二回了。這些文字,都曾收入《吳小如戲曲文錄》。我並不想一味“炒冷飯”,只是它們僥倖還有讀者。出於“上帝”們的要求,又承天津古籍出版社厚愛,這才鼓起勇氣讓它們再次與讀者見面。蓋《台下人語》初印本距今已超過二十年;就連《戲曲文錄》問世至今,也有十年了。這本拙著,在歐洲、北美、日本和東南亞諸國,都有讀者;其中有僑胞,也有國際友人。有的外國朋友還徵求過我的意見,把書中某些文章譯成外文。這雖近於“不虞之譽”,但也足以說明這些長長短短的文字還不是空談泛論,不屬於泡沫或垃圾。而至今還時有讀者向我索書,並詢問何處可以購買。我因原書早已售缺,愧無以應,這才考慮到化整為零,把它們分成兩冊,重新付梓。這既可以使出版社不致虧本太多;而讀者也無妨各取所需,減少點經濟負擔;我本人對讀者庶幾也略減愧疚。這實是由衷之言,絕非虛晃一槍的客套話。
這裏須鄭重說明並有必要向業內人士提醒的是,在《戲曲文錄》出版以來的十年中,通過各種渠道反饋給我的資訊,獲悉拙著的讀者青年人占相當大的比重。有的青年戲迷還輾轉給我寫信,把我當成知心朋友。我收到過自黑龍江的黑河、四川的雅安和新疆的烏魯木齊等遠方讀者寫來的信,年齡最小的有正在求學的初、高中在校生;而戲迷中大學本科生和研究生則為數更多。除通信外,有的青年人還同我結為忘年交。這些讀者,不論年齡大小,他們都有一個共識,即都不愛看那種以獲獎為目的的所謂“新編歷史劇”。不少青年人認為這種新編的戲只是一種奢侈浪費的“形象工程”或“政績象徵”,國家付出巨額投資,換來的只是曇花一現。從藝術角度看,有些根本不是京戲,不是昆曲。即使有的戲(如《大唐貴妃》)保留了若干段傳統唱腔、卻與整個劇本、劇情乃至舞臺氛圍完全格格不入。有些不倫不類的清裝戲(如《宰相劉羅鍋》,)明明是靠噱頭騙取票房價值的鬧劇,卻被戴上了“精品”的桂冠。因為這些青年觀眾更愛看長期膾炙人口的傳統老戲。由於多數青年人進劇場的機會少(有的身在邊遠地區,有的苦於沒有錢買票看戲),這就使他們儘量通過傳媒包括從網上聆聽自上個世紀初至六十年代前的名家老唱片。有的青年人居然能接受譚鑫培,而更多的年輕戲迷則非常喜歡余叔岩、孟小冬、馬連良和楊寶森以及四大名旦。上述這些資訊和觀點,都是我從四面八方的讀者來信中得知的,我可以指名道姓一一說明其來歷,絕非空穴來風。當他們自己的這種業餘愛好和審美觀點與當前傳媒索宣傳的帶有傾向性的藝術見解相枘鑿而發出矛盾時,無意中讀到了拙著,於是他們乃想方設法同我取得聯繫,希望從我這裏得到印證和支持,證明他們所抉擇的藝術對象和審美趨向是正確的,是可信並可靠的。從這些無可置疑的來信和訪談中,我自然而然產生了深刻的反思:多少年來那些甚囂塵上的對京劇強調改革創新的議論,說什麼青年人不愛看京戲,看不懂京戲,京戲必須改得合乎時尚潮流(實際上正是讓京戲儘量不像京戲)才能吸引下一代觀眾等等,並非全部事實真相。有些很可能就是一些根本不懂京戲(乃至根本不懂我國古典傳統藝術)或對古典藝術持虛無主義態度的人只圖為己所用而片面誇大了這方面的現象,甚至不排斥其中還有主觀臆測乃至向壁虛構的成分。這些似是而非的論非的論調,實際上產生了多方面的誤導:既誤導了演藝界,更誤導了文化藝術方面的某些決策人。這最後一種誤導負面影響至钜,甚至連我們党的高層領導同志提出的“當前對京劇應以搶救、繼承為主”的指示也未能認真得到貫徹執行。如此年復一年,最終的惡果乃是使我們的傳統文化藝術不僅走了一段很長的彎路(實際上目前還在向彎路上不停地走著),而且不免誤入歧途,從而走向絕境。正是處於這樣的一種時代背景下,我寫的幾本舊書才引起不少青年朋友的強烈共鳴。一位元北大化學系的博士生曾當面對我說:“先生二十多年前即已說過的話和寫過的文章,為什麼有人就是聽而不聞、視而不見,到今天還在誤導觀眾呢?”而我卻有自知之明,那些積極主張“創新”和一心想讓我們的古典傳統文化藝術同國際接軌的“先進人物”,豈但對我說的話、寫的文章聽而不聞、視而不見,實際上是根本聽不進去、看著有反感。幾年前我還接到過匿名信,大肆詛咒我和朱家溍先生(傷心的是,朱老病逝已逾周年,再也無法為我國的傳統文化藝術伸張正義了)是頑固保守分子,認為京劇“改革創新”的步伐之所以邁得不大、走得不遠,就是我們幾個老頑固在拖後腿。然而事實證明,只要你真正走出去面向基層觀眾,瞭解一下青年人對傳統文化藝術的看法,就會發現究竟是誰在製造泡沫文化,誰在加強使文化藝術陣地沙漠化,則是非不辯自明。恐怕這也是我此次決定“炒冷飯”,重印拙著的原因之一吧。是為序。
2004年10月在北京寫訖。 -
很久沒聼半野了,今天翻出來聼,google一下有沒有半野的新東西,竟然google出自己n年前寫的字,於是想起了G同學,於是跑到3年不去的花邊下看看,於是發現早已經物似人非了。豬斑也不見了,G同志也不見了。是呀,這個世界越來越方便,一切越來越易得,大家都不願意繁複了,而我是最先放棄原來那些美好的。但是我又回憶起來了,然後發現自己的什麽什麽所謂“身份”都不復存在了。豬斑是個好同志,G同志也是好同志,懷念那時我們在每個淩晨分享那些曾經美妙的音符。物似人非,斯人猶在。。。猶在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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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看見blog上寫著11月11日。呵!竟是這麽特別的日子。
想到是誰和誰和誰的生日。不是方才耕田幾乎就真忘了。
竟有這麽多特別的人在今天生日,也包括不特別的人。日子特別,所以誰誰誰們很幸運,可能會有很多人記得你們的生日,比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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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想該填補點什麽上來,又總不想把什麽都填補上來。
要不是看了誰誰誰的什麽什麽,也不至於想起自己還有片田很久沒耕了。
日子失落得很。忙的時候總是失落的。越忙越失落。
總是失落,於是就放下手頭的事在家讓貓陪。陪吃陪喝陪看碟陪吊嗓陪做飯陪洗衣陪讀書陪寫字陪沐浴陪睡覺。不知是貓善解人意還是我善解貓意,我們倒彼此自在。
似乎有人很久沒聯係了,突然就想到了。不聯係了,就忘了,忘了也就罷了,罷了就又聯係上了,聯係了就更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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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恢復正常,自牙齦腫得跟個大饅頭一樣開始。突然就正常了,思想起來思想的毒瘤也可以隨肉體排除。希望它們隨著膿包一股腦排個乾乾淨淨,否則我真成膿包了。
不能多儸嗦了,超過上網時間好久了,人有時候就是缺乏自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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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已經走了半年還要多了,今天我手機裏還留著你姐姐發來的倒數第二條短信,至今我都覺得仿佛一切根本都沒發生過。不是不能接受你的離開,而是根本覺得不可能。
剛才寫完東西,在整理以前項目的資料,又看到我們一起工作時的情景。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連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可能你也不願意我們看見你最後的樣子吧。至少你可以在另一個空間得到片刻的安寧。也許到哪都還是那麽紛雜,你後悔嗎?想起那個春節,我們一幫人到你家聚的場景,想起H在廚房裏忙碌而後被我們埋怨做得不好吃的場景。想起那年我們一起在成都渡過那難熬又快樂的三個月,想起你和你的女孩分分合合后你跟我談心的那個晚上,想起你被我碰到背著你的女孩跟別人約會的場景,想起你很可笑地送你的小情人一大束花被我見着。想起在你家我喝醉的窘態,想起你第一天來公司面試時佯裝害羞的樣子,想起在成都我和一討厭鬼大吵你來做好好先生的可笑樣子。想起我們那時在宿舍輪流做飯的情景,想到你那天用發黴的豆瓣得意地做了一大盆土豆的好笑樣子。。。現在我都忍不住想笑。
你對別人總是那麽關心,而對自己總是那麽苛刻。想到你不止一次讓我少抽點煙,而在生病時可憐巴巴地找我要一根煙。你對任何事都是那麽細心而敏感,而你周圍的人卻很少在意你的感受。你現在還好嗎?找到你要的女孩了嗎?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了嗎?還記得你那個可怕的夢。。。
本想寫點什麽,這麽久了,一直無法為你寫點什麽來紀念一下我們之間那算叫所謂真摯友情的東西吧,現在仍是。想到你,都是一些開心的事,縂沒有辦法把你和悲傷聯係起來,而想到最後又總是一聲嘆息。想來想去都是無用,説來說去縂要說完,你好好享受吧。。。我都是不能寫點什麽了。真能理清思緒寫一點,那個人一定不是我。算是祭奠一下吧,為你點上一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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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似乎永遠停留在了那個夏天,還是冬天?那張如冬天陽光般溫暖又有一絲憂鬱的臉。。什麽臉?也許從來都沒有這樣一張臉。。什麽從來?從哪裏來?很多時候我懷疑是否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個冬天和那個暴雨且帶有冰雹的夏日是否真的存在過?
。。。。。。
N說你一定要看看老姜的太陽。我說真的沒必要也不忍看了,總是太自以爲是不太好。但終究忍不住看了。我知道N爲什麽要我看了,你一定覺得我像那個瘋女人吧。。。老姜說:誰又正常?!
原諒我才看,終于明白自己還是逃離不出被同化的怪圈,因爲我的確覺得,還行。
是呀,這是一個似乎乏味的故事,這是一部令人難忘的片子。也許我真老了,喜歡起這許多的矯揉造作。這是真的這麽長久以來震撼我心靈的片子。好讓我覺得還有那麽多的美好,好讓我覺得追求美好並不骯髒。好讓我看不清美好後面的孤獨。。或者齷齪。。。或者可憐。。。。或者可悲。。。。。或者可恥。。。。。。好像老姜一直都這樣,喜歡表現意念之下的另一個世界,一個每個人心中自己的世界,一個每個人夢中的世界。事實與否,又有什麽所謂?還重要嗎?
不是我必須得看,是每一個人必須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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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一封信,於是牽扯出許多。。。 - [文字]
2007年10月13日
最近又犯老毛病了。於是就又開始寫信,不停地寫,給同一個人,給同一個不知是否存在的人。均未發出。
於是一邊瘋狂地寫,一邊瘋狂地想,是否真會有這麽許多的空間,到底一個人存在與否應該如何衡量?於是想起了凡,於是有些傷感、有些胃痛,於是繼續寫信、不停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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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的一段。
想找葉先生的,但是,,,,,,,竟然沒有。。。。。。。。。。。。
給那些走了的人。和你們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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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陽光甚好,和風徐徐,突然想吃比薩,於是乎買了一堆東東,一通且忙。。。。
2個9寸比薩餅出現了,掌聲!!!!第一個餓急了,沒留下倩影就被搶空,只有孿生姊妹一個了,呵呵。。突發奇想,要她露露臉。。
材料:麵粉、酵母、黃油、牛奶、馬蘇裏拉奶酪、安娜麗莎碎番茄、薩拉米香腸、洋蔥、蒜、圓蘑菇、辣青椒、去核黑橄欖、紫蘇、糖鹽黑胡椒茶樹油少許。。。沒了吧??似乎是這些了。。。
爲了好看些,把它們裝盤,誰知險些翻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