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點半 - [文字]

    2009年01月05日
    淩晨四點半,我幹掉了一包薯片,本打算加上一根煙,終于還是控制住了,我很慶幸。

    很久不來這裡無病呻吟了,可是昨天看了一些不愉快的東西,經過了一些不愉快的思索。立刻又變得讓人厭惡了。

    前陣子剛剪短的頭髮似乎在以一天一公分的速度在生長,我變得懶得理她了。爲什麽懶人的頭髮就真的長得這麽快呢???爲什麽我一年就可以留出別人兩三年才能留出的長髮呢?如果把每次剪掉的頭髮都拿來做成假髮,嘿嘿!爲什麽每次去剪短髮,理髮師傅都捨不得丟掉剪下來的頭髮,都給我另外包好,然後幽怨地...
  • 天涼了,, - [文字]

    2008年11月08日
    總會想起那些曾經讓我溫暖的人。

    是男人還是女人?是老人還是小孩?我也説不清楚。但是我想到了一個小孩,爲什麽會想到這個孩子?也許是他曾經令我溫暖吧。也許是今天想起來仍然覺得暖融融的吧。也許所有的故事都是發生在那個冬天吧。於是我想到了這句話,可能因爲天冷了,你才會想起那些曾經覺得不值一提的溫暖。

    人一把年紀了,接觸的人很多,發生的事也很多,但能讓我今天想起來仍舊暖融融的,,不多了。

    今天能覺得暖暖的,就很幸運。

  • 我找到了 - [文字]

    2008年10月12日

    前兩天,,,很是奇怪,突然就在攝影包裏找東西,翻來翻去。。。同志!你在翻什麽啊!!!我也想知道。可竟然,在後袋裏發現一個怪怪的塑料東西,看了許久,天啊!這不是那個鏡頭蓋嗎!!!!我。。。。。不知道應該是高興還是沮喪,其實,,黨丟了許久的東西找到后我竟然是遺憾。。。遺憾我不能現在再去把這個不起眼的東西還給土豆了(我想我是借了他的dv吧。。。。)你還在聽説我嗎??這是我補在一封信後面的東西,時間是2008年10月)

    2004年11月13日我把它弄“丟”了,我當時說丟了就是丟了,可現在它又出現了,讓我不知如何是好,於是我把它繼續塞進攝影包的角落裏,讓它繼續消失吧!因爲它消失得太久太久了。你呢?夠了嗎?

  • 本来对这部炒作致极的垃圾厌恶极了,一点新闻也没关心过。可压不住媒体的攻势啊,走哪都得受荼毒。无疑在一个地方看见定妆照,竟然美得不得了,于是乎在网上搜来看看,的确有些美丽之处,可坏品味和可笑之处还是比比皆是,比如成年宝玉,比如所有男性,比如成年女性,比如丫头们,比如二姐,所以挑了几张自己喜欢的,估计这些意志不坚定又被利益与大众牵着鼻子走的名人们,过几天还是会回归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行列的。

  • 你落淚了嗎? - [文字]

    2008年05月27日

    全國哀悼日過去這麽些天了,似乎不再那麽恍恍惚惚了,也不再24小時盯著電視了,心裏卻還是經常說不出的難受,可能要好些日子才能好起來吧。

    專家說全國哀悼日也是對全民的一次心理干預,讓大家釋放悲傷,重新開始。。。似乎是這樣的,這幾天大家的情緒漸漸緩和許多,至少我是這樣的。在哀悼日大哭了一場后,眼淚漸漸一天比一天少了許多。也許徹徹底底地落一次淚真的能撫平内心的傷痛,然而記憶卻無法抹去。

    也許很多年后,當細微的一點事物觸碰了我們不知哪一條神經,我們又會重新陷入那無法遏制的情緒中。。所以,可能,也許通過立法設立紀念日是有必要而且有益的。也許在很長時間内,我們都需要這種全民心理干預,我們需要一種集體療傷。

    好了,哀痛的日子應該過去,我們是時候才幹眼淚重新振作了,爲了那些活著的,更爲了那些逝去的。。。再對他們默默說聲,走好,珍重!

  • 殤慟! - [文字]

    2008年05月19日

    這是我在四川地震后這麽久,第一次寫下文字。

    也是在這麽多個不眠的日日夜夜以來,第一次有勇氣面對。四川算是我的半個家鄉,我無法相信那些曾經山清水秀的美好竟成了今天土崩瓦解的模樣。我無法想象那麽多曾經堅強的生命會以這樣的方式掩埋在黃土之下。

    地震的時候,我的爸爸正在成都的醫院裏陪伴病重的奶奶。。。地震后的日日夜夜,我終于體驗了面離有可能生死離別的瘋狂,也終于看到了劫後重生的希望。沒有什麽值得害怕,但有太多值得銘記。也不該有太多的淚光,因爲我們要給生者希望!!!

    儘管有太多太多的該與不該,儘管你和我有這樣那樣的不同,這一刻,讓我們一起為那些逝去生命默默禱告,讓我們一起為那些還在掙扎的生命默默祝福!這一刻,讓我們憑寄我們的哀思。。。隨那些風那些花那些點點燭光還有我們最真摯的心。我也祝願奶奶早日安康!

  • 我是頂頂懶得打字的了,今天竟然看見有人幫忙打出了一部分,就貼到這裡來大家分享分享。

    文字是《吳小如戲曲隨筆集》之序,轉貼自此,喜歡可以去買些書來看看。

    這兩本拙著分別收入了以下各部分:第一本收入《台下人語》和《台下人新語》;第二本收入《菊壇知見錄》、《津門亂彈錄》、《看戲知見錄》、《看戲瑣談》及《戲迷閒話》等。其中《台下人語》已是第三次重印,其他內容也都是第二回了。這些文字,都曾收入《吳小如戲曲文錄》。我並不想一味“炒冷飯”,只是它們僥倖還有讀者。出於“上帝”們的要求,又承天津古籍出版社厚愛,這才鼓起勇氣讓它們再次與讀者見面。蓋《台下人語》初印本距今已超過二十年;就連《戲曲文錄》問世至今,也有十年了。這本拙著,在歐洲、北美、日本和東南亞諸國,都有讀者;其中有僑胞,也有國際友人。有的外國朋友還徵求過我的意見,把書中某些文章譯成外文。這雖近於“不虞之譽”,但也足以說明這些長長短短的文字還不是空談泛論,不屬於泡沫或垃圾。而至今還時有讀者向我索書,並詢問何處可以購買。我因原書早已售缺,愧無以應,這才考慮到化整為零,把它們分成兩冊,重新付梓。這既可以使出版社不致虧本太多;而讀者也無妨各取所需,減少點經濟負擔;我本人對讀者庶幾也略減愧疚。這實是由衷之言,絕非虛晃一槍的客套話。
    這裏須鄭重說明並有必要向業內人士提醒的是,在《戲曲文錄》出版以來的十年中,通過各種渠道反饋給我的資訊,獲悉拙著的讀者青年人占相當大的比重。有的青年戲迷還輾轉給我寫信,把我當成知心朋友。我收到過自黑龍江的黑河、四川的雅安和新疆的烏魯木齊等遠方讀者寫來的信,年齡最小的有正在求學的初、高中在校生;而戲迷中大學本科生和研究生則為數更多。除通信外,有的青年人還同我結為忘年交。這些讀者,不論年齡大小,他們都有一個共識,即都不愛看那種以獲獎為目的的所謂“新編歷史劇”。不少青年人認為這種新編的戲只是一種奢侈浪費的“形象工程”或“政績象徵”,國家付出巨額投資,換來的只是曇花一現。從藝術角度看,有些根本不是京戲,不是昆曲。即使有的戲(如《大唐貴妃》)保留了若干段傳統唱腔、卻與整個劇本、劇情乃至舞臺氛圍完全格格不入。有些不倫不類的清裝戲(如《宰相劉羅鍋》,)明明是靠噱頭騙取票房價值的鬧劇,卻被戴上了“精品”的桂冠。因為這些青年觀眾更愛看長期膾炙人口的傳統老戲。由於多數青年人進劇場的機會少(有的身在邊遠地區,有的苦於沒有錢買票看戲),這就使他們儘量通過傳媒包括從網上聆聽自上個世紀初至六十年代前的名家老唱片。有的青年人居然能接受譚鑫培,而更多的年輕戲迷則非常喜歡余叔岩、孟小冬、馬連良和楊寶森以及四大名旦。上述這些資訊和觀點,都是我從四面八方的讀者來信中得知的,我可以指名道姓一一說明其來歷,絕非空穴來風。當他們自己的這種業餘愛好和審美觀點與當前傳媒索宣傳的帶有傾向性的藝術見解相枘鑿而發出矛盾時,無意中讀到了拙著,於是他們乃想方設法同我取得聯繫,希望從我這裏得到印證和支持,證明他們所抉擇的藝術對象和審美趨向是正確的,是可信並可靠的。從這些無可置疑的來信和訪談中,我自然而然產生了深刻的反思:多少年來那些甚囂塵上的對京劇強調改革創新的議論,說什麼青年人不愛看京戲,看不懂京戲,京戲必須改得合乎時尚潮流(實際上正是讓京戲儘量不像京戲)才能吸引下一代觀眾等等,並非全部事實真相。有些很可能就是一些根本不懂京戲(乃至根本不懂我國古典傳統藝術)或對古典藝術持虛無主義態度的人只圖為己所用而片面誇大了這方面的現象,甚至不排斥其中還有主觀臆測乃至向壁虛構的成分。這些似是而非的論非的論調,實際上產生了多方面的誤導:既誤導了演藝界,更誤導了文化藝術方面的某些決策人。這最後一種誤導負面影響至钜,甚至連我們党的高層領導同志提出的“當前對京劇應以搶救、繼承為主”的指示也未能認真得到貫徹執行。如此年復一年,最終的惡果乃是使我們的傳統文化藝術不僅走了一段很長的彎路(實際上目前還在向彎路上不停地走著),而且不免誤入歧途,從而走向絕境。正是處於這樣的一種時代背景下,我寫的幾本舊書才引起不少青年朋友的強烈共鳴。一位元北大化學系的博士生曾當面對我說:“先生二十多年前即已說過的話和寫過的文章,為什麼有人就是聽而不聞、視而不見,到今天還在誤導觀眾呢?”而我卻有自知之明,那些積極主張“創新”和一心想讓我們的古典傳統文化藝術同國際接軌的“先進人物”,豈但對我說的話、寫的文章聽而不聞、視而不見,實際上是根本聽不進去、看著有反感。幾年前我還接到過匿名信,大肆詛咒我和朱家溍先生(傷心的是,朱老病逝已逾周年,再也無法為我國的傳統文化藝術伸張正義了)是頑固保守分子,認為京劇“改革創新”的步伐之所以邁得不大、走得不遠,就是我們幾個老頑固在拖後腿。然而事實證明,只要你真正走出去面向基層觀眾,瞭解一下青年人對傳統文化藝術的看法,就會發現究竟是誰在製造泡沫文化,誰在加強使文化藝術陣地沙漠化,則是非不辯自明。恐怕這也是我此次決定“炒冷飯”,重印拙著的原因之一吧。是為序。
    2004
    10月在北京寫訖。

  • G同志 - [声音]

    2007年11月11日

    很久沒聼半野了,今天翻出來聼,google一下有沒有半野的新東西,竟然google出自己n年前寫的字,於是想起了G同學,於是跑到3年不去的花邊下看看,於是發現早已經物似人非了。豬斑也不見了,G同志也不見了。是呀,這個世界越來越方便,一切越來越易得,大家都不願意繁複了,而我是最先放棄原來那些美好的。但是我又回憶起來了,然後發現自己的什麽什麽所謂“身份”都不復存在了。豬斑是個好同志,G同志也是好同志,懷念那時我們在每個淩晨分享那些曾經美妙的音符。物似人非,斯人猶在。。。猶在耶?

  • 才發現日子 - [文字]

    2007年11月11日

    分明看見blog上寫著11月11日。呵!竟是這麽特別的日子。

    想到是誰和誰和誰的生日。不是方才耕田幾乎就真忘了。

    竟有這麽多特別的人在今天生日,也包括不特別的人。日子特別,所以誰誰誰們很幸運,可能會有很多人記得你們的生日,比如我。

  • 沒條理的緊 - [文字]

    2007年11月11日

    總想該填補點什麽上來,又總不想把什麽都填補上來。

    要不是看了誰誰誰的什麽什麽,也不至於想起自己還有片田很久沒耕了。

    日子失落得很。忙的時候總是失落的。越忙越失落。

    總是失落,於是就放下手頭的事在家讓貓陪。陪吃陪喝陪看碟陪吊嗓陪做飯陪洗衣陪讀書陪寫字陪沐浴陪睡覺。不知是貓善解人意還是我善解貓意,我們倒彼此自在。

    似乎有人很久沒聯係了,突然就想到了。不聯係了,就忘了,忘了也就罷了,罷了就又聯係上了,聯係了就更忘了。